第2章

重生发癫只搞钱,霸总偏爱超癫狂 二玲子
青春美貌爱情呢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米啾啾要上班不能来,她昨**过医生了,说你就是小毛病,别担心。”,解下安全带,试图安慰副驾上没精打采的金铲铲。“没担心,担心也没用。”,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忧虑。,眼底满是关切:“那就别愁眉苦脸的啦。耶,这样可以了吧?”,挤出一丝笑容。:“这就对了嘛,你在车上休息一会儿,我去拿结果。我跟你一起去。没必要都去,诊断书又不重,一个人拿就够了。”,心里泛起一丝暖意——关淮向来贪玩游戏,为了陪她来拿结果,硬生生放弃了迷恋的《金铲铲之战》。,是否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。。,进进出出戴着口罩的人,一波又一波,川流不息。,关淮不知往哪边走了。
昨天,她跟在米啾啾的身后,机械的楼上楼下,待做完三项乳腺标志物的检测后,整个人累得筋疲力尽,根本不记得拿病例的科室在哪里。
其实,病人是很敏感的,不用看诊断书,就知道自己的病,是个啥情况。
突然就没有了看诊断书的想法。
不经意看到玻璃门中,自己憔悴颓废的模样。
不敢继续看下去,这副病恹恹的样子,即便是鬼见了,都要皱眉头。
一股悲凉涌上心头。
那人,是她金铲铲吗?
还是那个肤白貌美,眼神璨若星河,发质光泽油亮,身材婀娜的细腰少女吗?
还是无数男生的心动女神吗?
还是那个细腰湖“最美村花剩女”吗?
生活的魔爪,几乎在一夜之间,抽走了她身上的所有生气,整个人如同一片枯叶,脆弱而又晦暗。
即使岁月是把杀猪刀,也不能刀刀都往她身上砍啊。
“长期的郁闷,会积在**里。”
这不吉利的**话,是哪个专家说的?
我的青春呢?
我的美貌呢?
我的爱情呢?
都跑哪儿去了?
她向自己发出了灵魂四连问。
唉,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,她绝不会活成这副鬼样子。
“滚开,你眼瞎了吗?”
这毒舌女人的声音,怎么那样熟悉?
她在骂谁呢?
金铲铲侧过身去,见骂的那个女人,正恶狠狠的瞪着她。
原来她骂的人,正是自己。
“哼,姑奶奶我的眼是瞎了,正等你捐眼角膜呢。”
心情糟糕的金铲铲,一反常态的软弱,回击的言辞比砒霜还要剧毒。
那女人戴着口罩,应该是刚刚打过吊针,手背上还贴着消毒棉球。
圆滚滚的身体,如皮球一般从她身边滚过去。
金铲铲认出来了,这不是和她水火不相容的情敌,家住市区的拆二代,曾经被踹来踹去的备胎大冤总,纯爱战神——钱招招吗?
钱招招身边的男人,正挽着她的胳膊,也戴着口罩,衣着笔挺华贵,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金铲铲虽然没看清男人的真面目,但还是知道那男人是谁。
他就是无数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,她的青春初恋回忆杀,抄生——抄校草。
对,就是那个为他痴,为他狂,为他哐哐撞大墙,为他放下所有骄傲,对他倾囊付出的抄校草,
他,就是那个最后毫不犹豫,抛弃她的男人。
抄生就是舔狗里的常青树,一直在**之间,优雅地渣来渣去。
传说前不久,他被豪门千金朱丽莎一脚给踹了,一个华丽转身,又跑到钱招招面前,就那么一通捶胸顿足的忏悔:“我抄生对天发誓,此生只爱你钱招招,再也不变心……。”
渣男离去一年半,春风又绿江南岸。
此刻的钱大备胎,面对抄生山盟海誓的表白,笑的像个昏君,脑瓜仁已是云里雾里,智商基本归零。
抄生连夜住进了大别墅,这真是屎壳郎碰到了拉稀的,抄校草再一次毫无悬念,又吃上了钱大冤总的软饭。
看着抄生对大冤种脉脉温情的样子,金铲铲一阵恶心。
呸,做戏。
软饭男被社会**了几十年,哪里还有什么情情爱爱,全都是权衡利弊。
那演技,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。
钱招招虽然没有认出她是谁,但却听出了她的声音。
这个在男人面前,靠金钱支撑自信的大冤种,缩起了粗短的脖子,再也不敢吱声,还嘴就是捅树上的马蜂窝——挨蛰。
抄生侧过头来,淡淡的扫了金铲铲一眼,眼神冷漠又疏离,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在看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。
就这一眼,彻底碾碎金铲铲心底里,对他最后一丝残存的念想。
原来她七年的倾囊付出和深情,在他眼里,一文不值。
原来她所有的等待,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。
原来掏心掏肺对待的人,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。
胸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这时,裤兜里的手机响了,铃声是改编版《离别的车站》。
想你一次扇自己一次
痛也换不来悔恨千次
爱你一时痛了我一万次
如果我们从来未有相遇
你怎么能伤我一世
我的真心就像一张白纸
被你狠狠揉碎一次一次
……。
旋律还是那首旋律,但歌词,已经不是那首歌词了。
《离别的车站》爆火出圈之后,无数恋爱脑被这首神曲,折磨的神魂颠倒,死去活来。
歌词直白又扎心,全是恋爱脑的哀嚎。
“金铲铲,你在哪里?昨天就说好了的,今天带你去相亲的呀?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呢?你清醒一点、现实一点好不好?你都三十五的人了,已经是男人眼里的老姑娘了,别指望抄生回心转意,也别指望有哪个霸道总裁爱**,赶紧回来,我带你去相亲……。”
**媒婆何熙凤,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,一字一句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进她的心里。
“不回来。”
“啊?我都跟男方约好了,你怎么能这样啊?你什么意思啊你?不知道自己是剩女吗?别总想着嫁霸道总裁啊,根本没那好事……。”
电话那头的妇女主任急眼了,一股脑地向她发出了灵魂三连问,还夹带人身攻击和警醒。
金多多没等她噼里啪啦的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,眼泪在瞬间决堤。
她这辈子,错的太离谱了。
爱错了人,走错了路,信错了人,辜负了自己,也辜负了本该灿烂的人生,
她本握着一手好牌,却打成了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