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我,最低刻度,解锁上古仙道 勤劳的小懒猫
夜奔!道痕引祸,镇魂殿现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云岚宗山门灯火通明。数百弟子持剑奔走,呼喝声撕裂寂静。,掌心古铜镜残片烙铁般烫着皮肉。经脉里筑基灵力还在乱撞,每一次呼吸,口鼻都喷出白霜——收不住劲了。“少主,三长老封了山,九条路全上了禁制。”影七倒悬在屋檐,气音压得极低,“暗卫三处据点塌了两处,老六传话,只剩西麓废矿洞还能钻。”,《碎天诀》仨字烙得心口发烫。闭眼,脑海里那道撑破苍穹的背影还没散,青铜门后的尖啸又扎进耳膜——“天道枷锁将因你松动,浩劫必至!浩劫……”睁眼,瞳仁里寒光一闪,“走矿洞。”,头顶剑光嗖嗖,巡逻弟子的靴底几乎蹭着耳廓碾过去。,荒草淹脚脖子,朽木架歪斜着。影七扒开藤蔓,露出道窄缝,阴风裹着血腥气直扑面门。“不对。”苏牧顿步,铜镜在他掌心里狂震,镜面炸开一缕血丝,直指洞底,“留了道痕……死过修士。”:“这矿废了十年,哪来的——”,洞底闷响炸起,像是千百具骨架在刮岩壁,节奏邪性。,拽着影七暴退。,窄缝里伸出无数惨白胳膊,骨节嶙峋,指甲黑如钩,狠狠抓向刚才立脚处。手腕子泛着淡金——道痕浸过的!“枯骨渊漏了!”苏牧头皮发炸,瞬间回过味,“开青铜门那下,云岚宗地脉道痕全乱了,尸骸沾了碎片,活了!”,眨眼爬出几十具骷髅,眼窝里绿火烧得瘆人,下巴骨“咔咔”打架。破烂衣襟上,还隐约能见云岚宗内门的绣纹——全是当年矿难埋了的。,火星子溅起老高,骷髅颈骨上只留了道白印。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炼气九品全力一击,斩不动!这帮生前起码筑基!”
“道痕撑着呢。”苏牧盯着镜面,血丝已织成网,标出了骷髅体内的碎片位置,“每块骨头里都嵌着一片,枯骨渊的余波把它们拱起来了。”
骷髅群压到三丈内。领头那具格外魁梧,骨架上浮着淡金纹路,下颌一张一合,挤出破碎音节:“天……天刻度……碎了……”
苏牧心头一凛——这玩意儿还留着生前的识念!
不再多想,咬破指尖,血往镜面一抹。
血光爆射,精准钉进领头骷髅眉心。
哀嚎炸响,眼窝绿火猛地一涨,随即熄灭。金纹如潮水褪去,一缕通透的道痕碎片从颅顶飘出,被铜镜吞了。
“叮!”镜内脆响。
丹田又是一震,筑基初期的壁垒松了几分,灵力自行转了个周天,隐隐往二品摸去。来不及细品,镜面血丝已锁死下一具骷髅,血光连点,招招奔着碎片去。
骷髅成片栽倒,没了道痕撑着,顷刻风化成一地灰粉。
影七半晌才找回声,嗓子发干:“少主,这镜子……”
“残魂寄器,以血引痕。”苏牧惜字如金,目光却钉在最后一具骷髅上。那具比旁的矮半头,骨头上没金光,心口却嵌着块暗红晶石。血丝触之即溃,根本近不了身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缓步凑近。矮骷髅没动,盘坐着,眼窝绿火细得像灯捻,喉骨摩擦出声:“道……道痕……噬主……危……”
话音一落,骷髅轰地散架。暗红晶石滚落,被苏牧一把捞住。
晶石冰手,表面浮着行模糊古字:“枯骨渊第三层,镇魂殿,封印浩劫之匙。”
瞳孔一缩——枯骨渊还有第三层?那青铜门只是个入口?
身后暴喝炸响:“搜!西麓矿洞!”
剑光破空,当先那人须发倒竖,灵力如焰翻腾,台下有人倒吸凉气——这是半步金丹的气!三长老!
“苏牧!窃上古道痕,罪该万死!”
苏牧把晶石往怀里一揣,跟影七对了个眼色,两人同时后蹿,扎进矿洞深处。
“追!死活不论!”三长老怒吼,十几道剑光咬尾疾追。
洞里岔路如蛛网。苏牧仗着铜镜感应道痕,在黑暗里疾奔。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,剑气把洞壁削得碎石乱飞。
“少主,头上是死路!”影七急喊。
苏牧恍若未闻。铜镜疯颤,血丝全指着同一个方向——洞底,一堵浑然天成的石壁。
上面爬满了上古符文,跟青铜门上的一模一样。
他毫不犹豫,咬破指尖,把血印上去。
符文骤亮,石壁如水波荡开,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。尽头隐约有巍峨建筑,飞檐兽首,匾额残破,三个古篆依稀可辨——
镇魂殿。
心头狂震,矮骷髅没骗他。
“拦住他!别让他进——”三长老的吼声已到背后。
苏牧、影七纵身一跳。石壁涟漪闭合,将剑光怒吼全挡在了外面。
黑暗里,只剩两人粗重的喘。
影七捏亮照明玉符,幽蓝光照亮两侧壁画。画的是场惊天大战:无数修士凌空,为首者手持古镜,正对抗天外漆黑巨影。末了,古镜崩碎,天道崩解,道则碎片凝成血网,罩住整片苍穹。
“天刻度……原来是封印。”苏牧喃喃,目光定格在最后一幅。画里,持镜者以身殉道,将碎镜与道则一并封入大殿。殿门八字:“镇魂锁劫,万世不移”。
那持镜者的脸虽模糊,轮廓却跟苏牧有七分像。
影七倒抽一口凉气:“少主,这莫非……”
“苏家先祖。”苏牧攥紧铜镜,镜面血丝跟壁画古镜共振,烫得掌心发疼,“残魂寄器的声音,是先祖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