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爹,我靠腹诽教废太子做人
精彩片段
妃害我。"萧珩撩袍坐下,语气比刚才稳了很多。"验一验,也好还爱妃一个清白。爱妃不愿意?"
顾婉宁噎住了。
要是拒绝,等于心虚。
"臣妾……自然愿意。"她咬着牙挤出笑。
太医来得很快。
院正孙德庸提着药箱进来,先给我行了大礼,又看了看殿内的阵仗,额头渗出细汗。
"验东西。"我指了指太监端上来的半碗褐色汤药。"太子每日喝的补汤,给朕查清楚里头是什么。"
孙德庸打开药箱取出银针,手有点抖。
我盯着他的手。
这老东西怎么抖成这样?是冷的还是心虚?
萧珩也看向孙德庸,眉头拧了起来。
银针探入汤中。
孙德庸等了片刻,抽出银针,对着光看了一眼。
"回陛下。"他声音平稳了些。"这汤以黄芪、当归为底,佐以枸杞、红枣,确实是滋补之方,并无异样。"
顾婉宁松了口气,抬起头。
"陛下,臣妾说了,这就是普通的补汤。"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却想:这不对。验的是今天现熬的汤,顾婉宁又不傻,知道我来了东宫还敢下药?要查就得查她库房里存的那些药材原料!
萧珩手指扣住椅子扶手。
"孙院正,孤不是要验今天这碗。"
他站起身。
"去太子妃寝殿,把她库房里所有的药材、药粉、香料,一样不少地搬到这里来验。"
孙德庸脸色变了。
顾婉宁也变了。
"殿下!"她的声音尖了起来。"翻臣妾的寝殿?你要让满宫的人看臣妾笑话?"
"不凡。"我接过话。"朕亲自去看。"
我站起身,整了整袍子。
"摆驾太子妃寝殿。"
顾婉宁跪在原地没动,嘴唇哆嗦了两下,最终低下头。
"臣妾遵旨。"
萧珩跟在我身侧,步伐比来时沉稳了不少。
我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这小子,有点长进了。就是底气还差点。没关系,有老子在,慢慢教。
萧珩耳根红了。
太子妃寝殿在东宫西侧,离主院隔了一道回廊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差点骂出声。
萧珩那破院子一比,这里跟换了个世界。
地龙烧得暖融融,满屋子檀香味,桌上摆着时令鲜果,架子上的瓷瓶一看就是官窑出品。
帐幔是苏绣的,被褥是云锦面的,连脚踏上都铺着西域进贡的绒毯。
这就是太子妃的日子。
我转头看了看萧珩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袍,再看看顾婉宁寝殿里挂着的各色新衣。
不比不知道,一比血压飙升。
翻吧。给我翻个底朝天。
萧珩攥紧了拳头。
"翻。"他声音沙哑。"把库房打开。"
《》
库房门还没开,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绯红官服的中年男**步闯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内侍,拦都拦不住。
"陛下!"
来人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"臣顾铭远叩见陛下。臣听闻东宫出了变故,特来求见。"
顾铭远。
顾婉宁的亲兄长,兵部侍郎。
**顾兴邦是镇北侯,手握三万边军。顾铭远本人在朝中也经营多年,门生故吏不少。
我看着他那张和顾婉宁有几分相似的脸,心里冷笑。
消息倒快。我前脚到东宫,他后脚就来了,这顾家在宫里安了多少眼线?
萧珩站在我身后,刚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气势矮了三分。
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。
"起来说话。"我没让顾铭远多跪,坐到主位上。"什么变故?朕来看看儿子,也算变故?"
顾铭远站起身,目光扫过跪在一旁的顾婉宁,再看看被禁军按在角落的柳逸,脸色沉了沉。
"陛下恕罪,臣冒昧。是宫中传话说东宫有人被赐鸩酒,臣怕出了差池,赶来看看。"
"柳逸不过是东宫一个清客,殿下若看他不顺眼,打发走便是。赐死一个无品无级的布衣,传出去对殿下名声不好。"
他说的是萧珩的名声,实际上护的是谁,在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我没接话,看向萧珩
你怎么说?
萧珩咽了口唾沫。
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顾铭远。
"顾侍郎消息灵通。"萧珩开口了,声音还是有点虚,但没退。"孤还没处置完,你就到了。以后东宫的事,是不是也得先过问顾家?"
顾铭远脸色微变。
"殿下言重了。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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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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