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神秘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**正梦见自己站在夜市入口，周围全是人，但每个人脸上都没五官。他摸到手机，按掉闹钟，盯着屏幕看了三秒——14:32。。，脑袋嗡嗡的。昨晚回来之后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宿，最后还是把那张翻倍券用了，换了三百块。余额现在508.28，房租还差五百。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。，光着脚踩在地上，地板砖冰得脚底板一激灵。跳了两下，找到拖鞋，左脚伸进去，右脚伸进去，一只干的，一只湿的。。，扔到一边，光着一只脚去洗脸。水龙头里出来的水还是凉的，扑在脸上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对着镜子看了一眼——眼睛还是肿的，头发还是乱的。他抬手蹭了蹭眼角，没眼屎。？换什么衣服，就身上这件，起球的灰色卫衣，大裤衩，一只脚穿着拖鞋，一只脚光着。，擦干，穿上。——14:41。，是房东阿姨发的：小张，说好的今天中午呢？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，声控灯依然没修。他摸到门边，推开门，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眯起眼。，油烟味飘过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那个老**还蹲在门口择菜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。，路过垃圾桶的时候，那只橘猫还在，趴在地上舔爪子。他站住，盯着猫看了两秒。
“今天有人跟踪我吗？”他问。
猫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继续舔爪子。
“行，你也不知道。”
他继续走。
地铁上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站着，掏出手机看时间——14:52。还有八分钟。
点进直播软件，那个黑头像的乱码ID还在，最后在线时间显示“刚刚”。
又是刚刚。
他盯着那两个字，手指抠上手机壳。手机壳边那道白痕已经抠成了一道小坑，指甲盖大小。
到夜市的时候刚好三点，太阳晒得地面发烫。今天比昨天人多，有几个摊主已经在摆货了。
他站在入口处，左右看了两圈，没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。
掏出手机，点开私信，那条还留着：明天下午三点，别迟到。
他等了五分钟，十分钟。太阳从头顶往西挪了一点，他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“又**放鸽子？”他对着手机说。
旁边经过的一个大妈看了他一眼，加快了脚步。
他把手机揣回去，往里面走。走到烤串摊，陈浩南正在生炭，烟冒得老高。他看见**，愣了一下：“又来了？”
**点头。
“等人？”
**点头。
陈浩南递过来那个小马扎：“坐。”
**坐下，盯着烤串架上的炭。炭还没烧红，冒着白烟，烟味呛得他眯起眼。
陈浩南在旁边翻炭，突然说：“昨天那个人，今天会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那照片，后来还有人发吗？”
**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私信，给他看。还是那行字，那张照片，没有新消息。
陈浩南凑过来看了两眼：“这人什么目的？”
**摇头。
“会不会是骗子？”
“骗我什么？骗我在这儿晒太阳？”
陈浩南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也是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喇叭响，是卖袜子的大姐那辆三轮车。她推着车过来，车上堆满了袜子，喇叭重复播放着“袜子十块钱三双，十块钱三双”。她看见**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瞪了他一眼。
**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
大姐把车推过去，停在老位置，开始往架子上挂袜子。挂的时候动作很大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陈浩南小声说：“你得罪她了？”
“昨天损了她一句。”
“损什么了？”
“说她喇叭费电。”
陈浩南愣了两秒，然后噗嗤笑出声：“你嘴是真贱。”
**没说话，盯着烤串架上的炭。炭开始烧红了，边缘发白，中间发亮。
手机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，不是系统，是一条私信，那个乱码ID发的：
往右看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往右边看。右边是卖水果的大叔的摊位，大叔正在摆橘子，旁边站着一个人，穿着黑色连帽衫，**扣在头上，正看着他。
**站起来。
那个人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**走过去，走到那个人面前，站定。
那人抬起头，**下面是一张脸，三十来岁，********，斯斯文文的，一点都不像会**的人。
**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开口：“你谁啊？”
那人没说话，掏出手机，点了几下，然后把屏幕对着**。
屏幕上是一条私信界面，那个乱码ID，和发给**的一模一样。
**愣住。
那人把手机收回去，开口：“我叫沈默。”
声音不高，有点哑。
**盯着他：“昨天是你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照片也是你拍的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***有病吧？”**声音大起来，“拍我干嘛？”
旁边卖水果的大叔抬起头，看了他们一眼。
沈默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**愣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沈默走得挺快，穿过卖袜子的摊位，绕过卖凉皮的推车，拐进一条巷子。**跟在后面，进了巷子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比外面凉快。
沈默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**也停下来，喘着气：“你……你到底谁啊？”
沈默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你那个系统的事。”
**愣住。
“阴阳怪气系统，”沈默说，“试用期，损人值兑换现金，任务失败扣钱。对吗？”
**手指抠上手机壳，抠得咯吱响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默没回答，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，递过来。
**低头看，是一个手机，屏幕上亮着，是一个弹窗界面——
阴阳怪气系统试用期激活
检测到宿主……
和他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抬起头，盯着沈默。
沈默把手机收回去：“我也是内测用户。”
巷子里安静了几秒，远处传来卖袜子大姐的喇叭声：“十块钱三双，十块钱三双……”
**张了张嘴，没蹦出词来。
沈默看着他：“你不好奇吗？为什么选你？为什么给你钱？为什么有人跟踪你？”
**咽了口唾沫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沈默刚要开口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喊：“阳子！”
是陈浩南的声音。
**回头，看见陈浩南站在巷子口，手里拿着一把烤串，正往这边看。
他再转回头，沈默已经往巷子深处走了。
“喂！”**喊，“你等等！”
沈默没停，边走边说：“明天三点，还是这儿。别告诉别人。”
然后拐进一个岔道，不见了。
**站在原地，盯着那个方向，愣了好几秒。
陈浩南跑过来，喘着气：“你跑这儿干嘛？那人谁啊？”
**没回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私信。最后一条还是往右看，没有新消息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巷子深处。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陈浩南在旁边说：“烤串好了，再不吃凉了。”
**低头，看着他手里那把串。肉串还冒着热气，油光光的，香味飘进鼻子里。
他接过串，咬了一口。肉有点烫，烫得他吸了口气。
“那人谁啊？”陈浩南又问。
**嚼着肉，没说话。
两人往回走，走出巷子，回到烤串摊前。**坐在小马扎上，继续吃串。陈浩南在旁边站着，盯着他看。
“你盯着我干嘛？”**嘴里塞着肉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你脸色不对，”陈浩南说，“那人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**咽下去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他说他也有那个系统。”
陈浩南愣住：“什么系统？”
**没解释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弹窗给他看。弹窗还在：损人值余额：300。
陈浩南凑过来看了半天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就是……我怼人，他给我钱。”
陈浩南愣了两秒：“……真的假的？”
**把手机收回去：“你觉得我像在编故事？”
陈浩南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远处卖袜子的大姐还在喊“十块钱三双”，喊得嗓子都有点哑了。旁边卖水果的大叔在和一个顾客讨价还价，顾客说“便宜点”，大叔说“这已经是最低价了”。
**吃完最后一串，把签子递给陈浩南。陈浩南接过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陈浩南问。
**掏出手机，又看了一眼那条私信。没有新消息。
“他说明天三点，还是这儿。”
“你还要来？”
**没说话，盯着巷子口的方向。那里人来人往，有推着三轮车的，有拎着袋子的，有抱着小孩的。没有人穿黑连帽衫。
手机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，是系统弹窗：
检测到宿主情绪值波动：疑惑+紧张
友情提示：那个叫沈默的人，说的是真的。
他也是内测用户，但和你不一样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，明天你就知道了。
当前损人值：300
建议：兑换一张临时技能卡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——系统
**盯着那行字，手指**手机壳。
陈浩南凑过来：“系统又说话了？”
**点头。
“说的什么？”
“说那个人说的是真的，还说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陈浩南愣了一下：“明天我陪你？”
**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陈浩南咧嘴笑：“万一出什么事，我还能帮你挡两下。”
**嘴角扯了扯：“你？”
“怎么，看不起人？”陈浩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“我这身肉，挡两下没问题。”
**没说话，低下头，盯着手机屏幕。
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他碰了一下，那行字还在。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，他抬头，看见那只橘猫蹲在烤串摊旁边，正盯着他们手里的串。
陈浩南蹲下来，撕了一小块肉，扔过去。橘猫凑过去闻了闻，开始吃。
**看着那只猫，突然说：“你说他为什么找我？”
陈浩南没反应过来：“谁？”
“那个人，沈默。”
陈浩南想了想：“不是说他也是那个什么……内测用户吗？”
“那为什么找我？为什么**我？为什么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？”
陈浩南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橘猫吃完那块肉，抬起头，舔了舔嘴，然后转身走了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**盯着那个方向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：“明天三点，你来吗？”
陈浩南点头：“来。”
“不怕出事？”
陈浩南咧嘴笑：“出事就当减肥。”
**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夜市出口走。
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浩南还站在烤串摊前，正低头翻串。炭火红通通的，照在他脸上，一明一暗。
他继续走。
走出夜市，天已经暗下来了。路灯刚亮，照在地上，一圈一圈的光。
他站在路口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私信，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自己，一脸茫然。
明天，那个叫沈默的人，会告诉他什么？
他把手机揣回去，往地铁站走。
走了几步，手机震了。
掏出来看，是系统弹窗：
友情提示：明天记得带胖子。
——系统
他盯着那行字，愣了两秒。
然后嘴角扯了扯，把手机揣回去。
地铁站入口就在前面，他走进去，刷卡，等车。
车来了，门打开，他最后一个上车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
车厢里有人在刷短视频外放，有人在打电话，有人在吃包子——还是韭菜鸡蛋馅的。
他把手机掏出来，按亮。
屏幕上是那条私信，还有那张照片。
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
他碰了一下，没有新消息。
车到站了，门开了，他下了车。
出站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，是房东阿姨的微信：小张，人呢？
他盯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条：
明天，明天一定。
发完，把手机揣回去，往巷子里走。
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声控灯还是坏的。他摸着楼梯扶手往上走，二楼，三楼，四楼，401。
开门，进屋，灯也没开，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。
床板咯吱响了一声。
他把手机举到眼前，屏幕亮着。
没有新私信，没有新弹窗。
只有那条系统提示还在：明天记得带胖子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手指**手机壳。
窗外传来一声猫叫，不知道谁家养的。
他闭上眼睛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没看。
过了很久，他伸手摸过来，按亮——
晚安。
明天见。
——系统？还是沈默？
他盯着那个问号，愣了两秒。
然后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扔到枕头边。
灯没开，屋里黑着。
窗外那只猫又叫了一声，这回离得近了，像在楼下。
他翻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今天有人跟踪我吗？”他问。
猫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继续舔爪子。
“行，你也不知道。”
他继续走。
地铁上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站着，掏出手机看时间——14:52。还有八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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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夜市的时候刚好三点，太阳晒得地面发烫。今天比昨天人多，有几个摊主已经在摆货了。
他站在入口处，左右看了两圈，没看到穿黑连帽衫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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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等了五分钟，十分钟。太阳从头顶往西挪了一点，他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“又**放鸽子？”他对着手机说。
旁边经过的一个大妈看了他一眼，加快了脚步。
他把手机揣回去，往里面走。走到烤串摊，陈浩南正在生炭，烟冒得老高。他看见**，愣了一下：“又来了？”
**点头。
“等人？”
**点头。
陈浩南递过来那个小马扎：“坐。”
**坐下，盯着烤串架上的炭。炭还没烧红，冒着白烟，烟味呛得他眯起眼。
陈浩南在旁边翻炭，突然说：“昨天那个人，今天会来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那照片，后来还有人发吗？”
**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私信，给他看。还是那行字，那张照片，没有新消息。
陈浩南凑过来看了两眼：“这人什么目的？”
**摇头。
“会不会是骗子？”
“骗我什么？骗我在这儿晒太阳？”
陈浩南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也是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喇叭响，是卖袜子的大姐那辆三轮车。她推着车过来，车上堆满了袜子，喇叭重复播放着“袜子十块钱三双，十块钱三双”。她看见**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瞪了他一眼。
**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
大姐把车推过去，停在老位置，开始往架子上挂袜子。挂的时候动作很大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陈浩南小声说：“你得罪她了？”
“昨天损了她一句。”
“损什么了？”
“说她喇叭费电。”
陈浩南愣了两秒，然后噗嗤笑出声：“你嘴是真贱。”
**没说话，盯着烤串架上的炭。炭开始烧红了，边缘发白，中间发亮。
手机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，不是系统，是一条私信，那个乱码ID发的：
往右看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往右边看。右边是卖水果的大叔的摊位，大叔正在摆橘子，旁边站着一个人，穿着黑色连帽衫，**扣在头上，正看着他。
**站起来。
那个人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看着他。
**走过去，走到那个人面前，站定。
那人抬起头，**下面是一张脸，三十来岁，********，斯斯文文的，一点都不像会**的人。
**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开口：“你谁啊？”
那人没说话，掏出手机，点了几下，然后把屏幕对着**。
屏幕上是一条私信界面，那个乱码ID，和发给**的一模一样。
**愣住。
那人把手机收回去，开口：“我叫沈默。”
声音不高，有点哑。
**盯着他：“昨天是你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照片也是你拍的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***有病吧？”**声音大起来，“拍我干嘛？”
旁边卖水果的大叔抬起头，看了他们一眼。
沈默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**愣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沈默走得挺快，穿过卖袜子的摊位，绕过卖凉皮的推车，拐进一条巷子。**跟在后面，进了巷子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比外面凉快。
沈默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**也停下来，喘着气：“你……你到底谁啊？”
沈默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你那个系统的事。”
**愣住。
“阴阳怪气系统，”沈默说，“试用期，损人值兑换现金，任务失败扣钱。对吗？”
**手指抠上手机壳，抠得咯吱响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默没回答，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，递过来。
**低头看，是一个手机，屏幕上亮着，是一个弹窗界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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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测到宿主……
和他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抬起头，盯着沈默。
沈默把手机收回去：“我也是内测用户。”
巷子里安静了几秒，远处传来卖袜子大姐的喇叭声：“十块钱三双，十块钱三双……”
**张了张嘴，没蹦出词来。
沈默看着他：“你不好奇吗？为什么选你？为什么给你钱？为什么有人跟踪你？”
**咽了口唾沫：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沈默刚要开口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喊：“阳子！”
是陈浩南的声音。
**回头，看见陈浩南站在巷子口，手里拿着一把烤串，正往这边看。
他再转回头，沈默已经往巷子深处走了。
“喂！”**喊，“你等等！”
沈默没停，边走边说：“明天三点，还是这儿。别告诉别人。”
然后拐进一个岔道，不见了。
**站在原地，盯着那个方向，愣了好几秒。
陈浩南跑过来，喘着气：“你跑这儿干嘛？那人谁啊？”
**没回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私信。最后一条还是往右看，没有新消息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巷子深处。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陈浩南在旁边说：“烤串好了，再不吃凉了。”
**低头，看着他手里那把串。肉串还冒着热气，油光光的，香味飘进鼻子里。
他接过串，咬了一口。肉有点烫，烫得他吸了口气。
“那人谁啊？”陈浩南又问。
**嚼着肉，没说话。
两人往回走，走出巷子，回到烤串摊前。**坐在小马扎上，继续吃串。陈浩南在旁边站着，盯着他看。
“你盯着我干嘛？”**嘴里塞着肉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你脸色不对，”陈浩南说，“那人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**咽下去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他说他也有那个系统。”
陈浩南愣住：“什么系统？”
**没解释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弹窗给他看。弹窗还在：损人值余额：300。
陈浩南凑过来看了半天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就是……我怼人，他给我钱。”
陈浩南愣了两秒：“……真的假的？”
**把手机收回去：“你觉得我像在编故事？”
陈浩南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远处卖袜子的大姐还在喊“十块钱三双”，喊得嗓子都有点哑了。旁边卖水果的大叔在和一个顾客讨价还价，顾客说“便宜点”，大叔说“这已经是最低价了”。
**吃完最后一串，把签子递给陈浩南。陈浩南接过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陈浩南问。
**掏出手机，又看了一眼那条私信。没有新消息。
“他说明天三点，还是这儿。”
“你还要来？”
**没说话，盯着巷子口的方向。那里人来人往，有推着三轮车的，有拎着袋子的，有抱着小孩的。没有人穿黑连帽衫。
手机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，是系统弹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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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情提示：那个叫沈默的人，说的是真的。
他也是内测用户，但和你不一样。
具体哪里不一样，明天你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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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议：兑换一张临时技能卡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——系统
**盯着那行字，手指**手机壳。
陈浩南凑过来：“系统又说话了？”
**点头。
“说的什么？”
“说那个人说的是真的，还说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陈浩南愣了一下：“明天我陪你？”
**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陈浩南咧嘴笑：“万一出什么事，我还能帮你挡两下。”
**嘴角扯了扯：“你？”
“怎么，看不起人？”陈浩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“我这身肉，挡两下没问题。”
**没说话，低下头，盯着手机屏幕。
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他碰了一下，那行字还在。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，他抬头，看见那只橘猫蹲在烤串摊旁边，正盯着他们手里的串。
陈浩南蹲下来，撕了一小块肉，扔过去。橘猫凑过去闻了闻，开始吃。
**看着那只猫，突然说：“你说他为什么找我？”
陈浩南没反应过来：“谁？”
“那个人，沈默。”
陈浩南想了想：“不是说他也是那个什么……内测用户吗？”
“那为什么找我？为什么**我？为什么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？”
陈浩南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橘猫吃完那块肉，抬起头，舔了舔嘴，然后转身走了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**盯着那个方向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：“明天三点，你来吗？”
陈浩南点头：“来。”
“不怕出事？”
陈浩南咧嘴笑：“出事就当减肥。”
**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夜市出口走。
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浩南还站在烤串摊前，正低头翻串。炭火红通通的，照在他脸上，一明一暗。
他继续走。
走出夜市，天已经暗下来了。路灯刚亮，照在地上，一圈一圈的光。
他站在路口，掏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私信，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自己，一脸茫然。
明天，那个叫沈默的人，会告诉他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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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几步，手机震了。
掏出来看，是系统弹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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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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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嘴角扯了扯，把手机揣回去。
地铁站入口就在前面，他走进去，刷卡，等车。
车来了，门打开，他最后一个上车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
车厢里有人在刷短视频外放，有人在打电话，有人在吃包子——还是韭菜鸡蛋馅的。
他把手机掏出来，按亮。
屏幕上是那条私信，还有那张照片。
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来。
他碰了一下，没有新消息。
车到站了，门开了，他下了车。
出站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，是房东阿姨的微信：小张，人呢？
他盯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条：
明天，明天一定。
发完，把手机揣回去，往巷子里走。
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声控灯还是坏的。他摸着楼梯扶手往上走，二楼，三楼，四楼，401。
开门，进屋，灯也没开，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。
床板咯吱响了一声。
他把手机举到眼前，屏幕亮着。
没有新私信，没有新弹窗。
只有那条系统提示还在：明天记得带胖子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手指**手机壳。
窗外传来一声猫叫，不知道谁家养的。
他闭上眼睛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没看。
过了很久，他伸手摸过来，按亮——
晚安。
明天见。
——系统？还是沈默？
他盯着那个问号，愣了两秒。
然后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扔到枕头边。
灯没开，屋里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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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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