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荒原,我靠美食娇养六个兽夫
精彩片段
一口**,杀神化形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——肾上腺素在血**横冲直撞,但手腕纹丝不动。十几年的灶前功夫,刀锋悬在手背上都不带晃的,何况一头狼。,在锅里慢悠悠搅了一圈。筷尖拨开翻涌的汤汁,从最底下捞起一块色泽最为红亮的五花肉。,挂着浓稠的酱汁。皮肉晶莹剔透,肥的部分已经煮到半透明,瘦的部分吃饱了汤汁,红得发亮。一滴酱汁从肉块底部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线,落进锅里,“滋”的一声,又激起一小蓬香气。。。“想吃就听话。”,筷尖不急不缓地指了指泥地。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,跟在自己后厨招呼常客落座没什么两样。,明明她半个身子泡在泥里、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——,竟如同一记带着回音的重锤,劈头盖脸砸在它混乱不堪的精神海上。,翻涌着的疯狂,日夜不休的噪鸣——被这一句话震得集体哑了声。。
脊背上的魔气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“嗤”地缩回去半寸,又不甘心地弹出来。
它发出一声低吼,喉咙里像塞了碎玻璃,每个音节都带着血沫。锋利的獠牙擦过晚晚的衣领——布料“嘶”地裂开一道口子,一缕断发飘落,落在锅沿上,被热气卷走。
差半寸就是喉咙。
晚晚拿筷子的手纹丝不动。
夹着的那块五花肉甚至还在往下滴汤汁。滴答,滴答。
但最终——
兽世闻风丧胆的苍狼王,在一锅***面前。
“轰——”
后腿一软,两座小山似的**重重砸进烂泥里。
地面震了一下,泥浆炸开,激起两滩半人高的红泥水,噼里啪啦地砸在锅壁外侧那层金光上。
坐下了。
坐得极不甘心。上半身的肌肉还绷着,脊背上的银毛根根倒竖。金瞳里的血丝比刚才更密了,把整个虹膜染得触目惊心。
晚晚瞥了一眼它那双前爪。
十根利爪死扣着脚下的岩石,石头已经被抠成了***,裂纹从爪缝朝四面八方炸开。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
“爪子。”
两个字。言简意赅。
苍冽鼻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白气,直扑晚晚的面门。
金瞳里的血丝密布成网,杀意和渴望拧成一团,谁也分不清。
晚晚不急。
她这人有个毛病,越是凶的主儿,她越不惯着。
慢条斯理地,她把那块五花肉放回锅里。筷尖松开的瞬间,肉块“噗”地沉入酱红色的汤汁,溅起一小朵油花。
然后,她拿起那沉甸甸的不锈钢锅盖。
盖上去了。
“当。”
清脆的一声,在死寂的荒原里传出去老远。
那股勾魂摄魄的肉香被这一下切得干干净净。牵着苍冽鼻腔的那根线,“咔嚓”一下断了。
那一瞬间,苍冽眼底的疯狂几乎要炸开。
香味没了。
那股能救它命的、唯一能让脑子安静下来的味道——断了。
巨大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杀意、所有的不甘。
没有任何犹豫。
那双足以撕裂空间的利爪“唰”地一下,硬生生缩回了厚实的肉垫里。动作快得带出残影,十根能剖山断岳的利刃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为了表示诚意——
两只巨大的前爪规规矩矩并在了一起,放在膝盖前头。爪子摆得端端正正,连角度都像量过。
毛茸茸的耳朵向后压成了飞机耳,服服帖帖地贴在脑袋两侧。
如果不看那两米高的体型和满身翻涌的黑气,此刻的苍狼王——
确实乖巧得像只犯了错被主人拿拖鞋教训过的巨型哈士奇。
晚晚看了一眼那对飞机耳,嘴角动了一下。
没笑出来。
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揭开锅盖。
香气被压了那片刻,再次爆发时比刚才浓烈百倍。带着灵泉水特有的清甜底韵,裹挟着酱香、肉香、脂香,拧成一股热浪,铺天盖地地往外涌。
苍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短的呜咽。
晚晚没有碗,随手扯过旁边一片宽大的枯叶,叶面厚实,勉强能托住东西。她操起铁勺,舀了满满一大勺***,连汤带肉堆成一座颤巍巍的小山,酱汁顺着叶脉往下淌。
推到苍冽面前的地上。
“吃吧。”
话音没落完,那颗巨大的狼头已经埋了下去。
速度快得像怕谁跟它抢。
滚烫的肉块被长舌卷入口中,常人会被烫掉一层皮的温度,对它来说是久旱逢甘霖。
第一口咽下去。
不对。
不只是肉。有什么东西混在汤汁里,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烫,烫进胃袋,烫进经脉,烫进它骨缝里那些结了痂的旧伤。那股暖意凶蛮得不讲道理,跟脑子里盘踞了千年的疯魔硬碰硬,撞出一片白光。
苍冽的咀嚼停了半拍。
只半拍。
然后埋头吃得更凶了,连叶脉上沾着的酱汁都刮得干干净净,沾了泥土的叶片边缘都差点吞进去。
随着第一口肉下肚,苍冽身上那层如跗骨之蛆般缠绕的黑色魔气开始****消融。
簌簌往下坠。
黑气剥离的地方露出底下的银色毛发,干净的、带着微光的银白色,一寸一寸地往外透。金色的光点从它体内亮起,顺着血管经络游走,将那些腐蚀理智的毒素一点点驱散、灼烧、消解。
“吼……”
不是嘶吼。
是*叹。
几百年了。
自从被狂躁缠身,脑子里就塞了一万只尖叫的蝉,日夜不休,没有一刻消停。无论怎么杀戮、怎么发泄、怎么把自己往死里作践,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从未消失过半分。
可现在——
安静了。
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。
没有嘶鸣,没有杂音。只剩下嘴里残余的醇香,和眼前这个雌性身上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。
还要。
还不够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阵耀眼的金光从巨狼体内爆发。
光芒来得毫无征兆,刺得晚晚不得不抬手挡住眼睛,指缝间全是纯金色的流光。
原本如小山般庞大的身躯急速收缩,银**毛在光芒中一根根褪去,被什么力量从毛囊里往回抽。骨骼噼啪作响,一声接一声,关节重组、筋脉归位。
光芒散去。
荒原的风更冷了。
一个男人单膝跪在泥潭里。
**。浑身是泥。银发披散,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背上。狼狈得毫无体面可言。
但那张脸——糊着泥浆也挡不住底下的骨架,眉骨高耸,颧线利落,下颌角收得干脆,整张脸没一处是柔和的。连狼狈都带着攻击性。
那个男人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十根手指修长有力,指节分明,指腹上还残留着老茧——但这双手,他已经不认识了。
抬起头。
金瞳里恢复了几分焦距,却依然带着野兽初醒时特有的懵。不是无辜,是那种什么都尚未想清楚、但已经本能地锁住一个目标的直白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晚晚手里那把还沾着汤汁的大铁勺上。
一动不动。
像怕它跑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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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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