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而他却背着我用我们共同的财产,给别的女人买包、**、吃日料。
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
锁上屏幕。
我转身走向电梯,离开这家日料店。
回家的出租车上,顾泽发来一条语音。
“老婆,刚咽完最后一口干面包,胃有点抽筋。不过一想到年底能多挣点钱,早点让你享福,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。”
“你晚上别点外卖了,自己下碗面条对付一口,咱们的公司现在正是最艰难的时候。乖,爱你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语音条。
脑海里全是他刚刚单手托腮,把顶级海胆喂进林曼嘴里的画面。
看了整整一分钟。
然后打字回复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2
回到家,屋里一片漆黑。
我借着玄关微弱的感应灯换鞋。
鞋柜上放着一瓶见底的精华液,瓶口被我用剪刀剪开,为了能用棉签刮出最后一点涂脸。
餐桌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中药。
那是治宫寒和促排卵的苦药,我每天捏着鼻子喝,喝了整整一年。
“别点外卖了,自己下碗面条对付一口。”
顾泽刚才在语音里的话,还在我耳边回荡。
我端起那碗冰冷苦涩的药汁,一饮而尽,眼眶发酸。
不是委屈,是觉得自己蠢。
我看着洗手间镜子里那个脸色暗沉、连口红都不舍得买的女人。
五年前,我不是这样的。
那时候我们刚合伙开公司,我是主力销冠,走路带风,穿着精致的职业装,笑起来意气风发。
顾泽只是默默无闻负责后勤工作。
后来我们结了婚。
顾泽为了证明自己,跟人签了对赌协议,结果资金链断裂,差点面临**。
我拿出了我爸妈留给我的三十万嫁妆,帮他填了窟窿。
不仅如此,我还把手里最稳的几个大客户,全部交给了他。
顾泽抱着我哭:“念念,你为了我连底牌都交了。等我把公司做大了,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我信了。
主动接替了他的内勤业务。
这一熬,就是五年。
从三十万的窟窿,熬到了他如今即将年入百万。
我得到了什么?
去年冬天,我那件穿了四年的大衣袖口磨破了。
我跟顾泽说,**一想买件五百块的羊绒大衣。
顾泽皱着眉:“家里开销大,你做内勤又不用见客户,穿那么好干什么?”
我说:“那好吧。”
我又穿了一年,破洞的地方自己缝了个小雏菊的补丁。
站在逼仄的客厅里,想起那件打补丁的大衣。
又想起日料店门外那双红底高跟鞋。林曼手里拿的SKP限量款包包。
我闭了一下眼睛。
洗了把脸,回到卧室。
锁上门。
打开电脑。
顾泽以为我只是个只会做表格的内勤,但他忘了,我当年是考过CPA的。
查账,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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