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老公在杂物间凭空消失
正文内容



我在大厂卷了七年,终于在市区买下了大平层。

然后跟我相爱三年的小男友火速结了婚。

那天晚上气氛正好,他说去杂物间拿几个助兴的小玩具。

我红着脸躲在被窝里等,可这一等就是一辈子。

他不见了,杂物间里只有一堆废纸箱。

我疯了一样到处找他。

结果我那最好的闺蜜,一脸惊恐地看着我:

“宝,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?你一直单身,哪来的老公?”

我不信,我拿出结婚证,结果变成了一张白纸。

我拿出手机合照,相册里只有我一个人的**。

所有人都说我想男人想疯了,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
我在精神病院最后一次逃跑,失足从五楼坠落,脑浆迸裂。

剧痛之后,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
睁开眼睛回到他要去拿道具的那一刻。



“浅浅?怎么了?”

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我猛地睁开眼。

眼前是陈宇那张放大的俊脸,睫毛长得让女人都嫉妒。

他正侧身撑着头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我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。

这是......梦?

还是地狱?

陈宇见我不说话,凑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,坏笑着说:

“怎么傻了?是不是刚才没喂饱你?”

他翻身下床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
“乖,等我去杂物间拿个‘好东西’,今晚非让你求饶不可。”

轰——

听到“杂物间”三个字,我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。

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
就是这一刻。

就是这个晚上。

他说去拿道具,然后就再也没出来。

我疯了一样找他,却被所有人当成精神病。

最后被**。

我重生了。

回到了一切噩梦开始的这一分钟。

“别去!”

我尖叫出声,死死抓住他的手腕。

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掐出了血印子。

陈宇吃痛,眉头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舒展开,笑得更暧昧了。

“这么急?一分钟都等不了?”

我也许是在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
“别进去!那个房间......那个房间吃人!”

我语无伦次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陈宇愣住了。

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伸手把我抱进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
“做噩梦了?傻瓜,这是我们刚买的新房,哪来的吃人房间。”

他的怀抱很暖,心跳很有力。

如果不是死过一次,我真的会溺死在这个怀抱里。

“我不信......我不信......”

我哭得喘不上气,要把前世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
陈宇无奈地叹了口气,牵起我的手。

“好,老公向你证明,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纸箱。”

他拉着我,一步步走向那个噩梦般的房间。

每走一步,我的心就沉一分。

到了门口,他松开我的手,当着我的面打开了门。

声控灯亮起。

不到五平米的杂物间,堆满了我们搬家剩下的废纸箱。

陈宇走进去,转了一圈,还踢了踢角落的箱子。

“看,老公还在,没被吃掉吧?”

他站在那一堆废纸箱中间,张开双臂,笑得灿烂又无害。

我站在门口,四处看了看。

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杂物间。

难道......前世真的是我做的一场噩梦?

是我在大厂卷太久,压力太大,产生了精神**?

看着眼前真实存在的陈宇,我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。

陈宇走过来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,扔回卧室的大床上。

“吓坏了吧?看来得做点运动压压惊。”

那一晚,我为了确认这种真实感,疯了一样地索取。

陈宇表现得比任何一次都卖力。

他在我耳边一遍遍说着“我爱你”,声音那么真实,那么动听。

我累极了,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
直到第二天清晨。

我是被冻醒的。

身边的位置是凉的。

我猛地坐起来,心跳如雷。

“陈宇?”

没人应。

“老公?”

空荡荡的大平层里,只有我的回音。

我光着脚冲向杂物间。

门开着。

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那堆废纸箱,静静地堆在那里。

陈宇,再次消失了。

恐惧爬满我的全身。

重生也没能改变结局吗?

2、

我颤抖着手,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指纹解锁。

我点开微信,置顶的那个头像。

不见了。

置顶空空如也。

我往下滑,搜索“陈宇”。

查无此人。

我又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......”

手机从我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。

我不信邪。

我冲到客厅,翻箱倒柜找我们的结婚证。

红色的本子还在。

我颤抖着翻开。

照片那一栏,只有我一个人的红底寸照。

男方那一栏,名字是空的,***号是空的。

变成了一张白纸。

“啊——!”

我崩溃地尖叫,把结婚证撕得粉碎。

不可能!

昨晚的触感那么真实,他身上的汗味,他留在我身上的吻痕......

我冲进卫生间,扒开睡衣领口。

镜子里,我的脖颈光洁如玉。

没有吻痕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我就像做了一场春梦。

门铃突然响了。

我失魂落魄地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。

波浪卷发,妆容精致,手里提着一篮进口水果。

林苏雅。

我最好的闺蜜,苏苏。

也是前世,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人。

后面也是她天天陪着我,照顾我。

看到我披头散发、光着脚的样子,苏苏吓了一跳。

“宝,你这是怎么了?家里进贼了?”

她连忙进屋,扶住摇摇欲坠的我。

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臂。

“苏苏!陈宇不见了!他昨晚去杂物间拿东西,然后就不见了!电话也是空号,结婚证也变了......你快帮我找找他!”

苏苏愣住了。
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疑惑。

“宝,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?”

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:

“你一直单身啊,哪来的老公?陈宇?你最近追剧追魔怔了吧?”

我推开她,大吼道:“你胡说!过年期间我跟他结婚了!你也来了婚礼现场!你是伴娘啊!”

苏苏无奈地看着我,从包里拿出手机,翻出相册。

“你看,这是过年期间我们出去玩的照片,只有咱们俩。哪有什么男人?”

我抢过手机。

照片上,确实只有我和苏苏,我们在海边,在餐厅,笑得开心。

但我明明记得,那是蜜月旅行,陈宇就在旁边搂着我的腰。

现在,他被抹去了。

彻底抹去了。

我瘫软在地上,抱着头痛哭。

“不可能......这不可能......他是活生生的人啊......”

苏苏蹲下来,轻轻抱住我,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。

“宝,我知道你大厂压力大,想谈恋爱想疯了。但这也不能凭空变出个老公啊。”

她顿了顿道:

“既然你非说他在杂物间消失的,那我们再去看看?如果里面没人,你就跟我去医院看看,好不好?”

医院。

听到这两个字,我浑身一颤。

前世,就是进了医院,我才彻底没了活路。

但我看着苏苏关切的眼神,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。

也许......也许真的是我疯了?

如果是幻觉,为什么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?

“好,我们去看。”

我咬着牙,站了起来。

苏苏扶着我,再次走向那个杂物间。

站在门口,苏苏松开我的手,脸上挂着那一贯大大咧咧的笑。

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去帮你把那野男人抓出来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。”

她开了个玩笑,试图缓解气氛。

然后,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
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
我站在走廊里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里面传来翻动纸箱的声音。

突然。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紧接着,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!

“啊——!”

我的心脏猛地停了一跳。

“苏苏?!”

我冲过去,一把推开杂物间的门。

灯亮着。

满地的纸箱依旧堆在那里。

但是。

苏苏不见了。

那个不到五平米的空间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

没有陈宇。

没有苏苏。

两个大活人,就在我眼皮子底下,人间蒸发了。

3、

恐惧到头是冷静。

我深吸一口气报了警。

**来得很快。

因为我报的是“两人失踪,疑似**”。

带队的是个老**,姓张,眼神锐利。

还有几个年轻**,迅速封锁了现场。

他们翻遍了杂物间。

甚至有人拿着小锤子敲击墙壁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声音沉闷,是实心的承重墙。

没有夹层,没有暗道。

张警官走出来,摘下手套,眉头紧锁地看着我。

“林小姐,你确定你朋友进去了?”

我拼命点头,语速极快:

“我亲眼看见的!还有我老公陈宇,昨晚也在这里消失了!”

张警官顿了一下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

“林小姐,我们查了户籍系统。你未婚。”

他把警务通的屏幕亮给我看。

上面赫然写着:林浅,女,28岁,未婚。

“至于你说的朋友林苏雅......”张警官划了一下屏幕,“出入境记录显示,她三天前就飞去了泰国,现在人还在曼谷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不可能......她刚才就在这!她还给我带了水果!”

我指着客厅茶几上的果篮。

那是苏苏刚才提进来的。

张警官走过去,拿起一个苹果看了看,又问旁边的物证科同事。

“指纹提了吗?”

同事摇摇头:“只有林小姐一个人的指纹。”

这时候,物业经理带着对门的邻居王大妈来了。

王大妈是个热心肠,平时见面总爱跟我唠嗑。

**问她:“大妈,这几天你见过这位小姐家里有男人出入吗?或者刚才有没有见过另一个女孩?”

王大妈一脸笃定,大嗓门嚷嚷着:

“哎哟,**同志,这姑娘一直一个人住啊!她是那个什么大厂的高管,忙得很,天天早出晚归的,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哪来的男人?”

她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。

“刚才也没见什么女孩来啊,我就在门口摘菜呢,一直没挪窝。”

物业经理也调出监控录像。

“**同志,您看,这是刚才楼道监控。”

画面里。

只有我一个人。

我对着空气说话,对着空气哭诉,拉着空气进门。
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
眼神里充满了同情、怜悯,还有那种看异类的恐惧。

“林小姐,报假警是违法的。”

年轻**有些不耐烦了,“如果你精神压力大,建议去医院看看。”

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。

**、物业、邻居。

他们都在说谎?

还是......真的只有我疯了?
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是一座孤岛。

被世界遗弃,被真相隔绝。

我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“你们都在骗我......都在骗我......”

我的情绪失控了,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往杂物间冲。

“我要把墙砸开!他们在里面!他们在里面!”

“控制住她!”

张警官一声令下。

两个**冲上来,按住了我。

冰冷的**铐住了我的手腕。

因为我情绪极度不稳定,且有自残倾向,警方联系了精神卫生中心。

又是那个熟悉的流程。

又是那辆白色的救护车。

我被绑在束缚床上,看着车顶的灯光一闪一闪。

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。

冰冷的液**进我的血管。

意识模糊前,我看到张警官站在车外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似乎在叹气。

我又回到了原点。

重生一次,难道就是为了再死一次吗?

不。

我不甘心。

如果这真的是幻觉,那为什么那痛感那么真实?

如果这不是幻觉......

我闭上眼,眼角滑落一滴泪。

等着吧。

只要我不死,我就一定要弄清楚。

4、

我被关了三天。

这三天,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我不吵不闹,对着医生承认自己工作压力大,产生了幻觉。

终于,在张警官的担保下,医生同意让我回家,并建议我居家静养,定期复查。

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大平层,寂静再次包裹了我。

我锁好门,开始在屋子里搜寻。

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过,就不可能完全抹去痕迹。

所谓的完美犯罪,只存在于小说里。

只要是人,就会掉毛,就会有皮屑,就会留下气味。

我趴在地上,一寸一寸地检查地板。

地板干净得像是刚打过蜡。

我又冲进卫生间,检查下水道地漏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绝望感再次袭来。

难道......真的都是我幻想出来的吗?

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我的目光落在了马桶边缘的缝隙里似乎有东西。

一根极短、卷曲的毛发被我用镊子夹了出来。

颜色偏黄。

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。

我是黑发,从未染过。

而陈宇......他为了赶时髦,染过闷青色,褪色后就是这种枯黄!

这证明,这里确实有过其他人!

但这还不够。

这只能证明有其他人来过,不能证明那是陈宇,更不能证明他昨晚在这里。

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。

我把目光投向了楼下的公共垃圾分类站。

现在的垃圾分类很严格,每户都有固定的投放点和时间。

昨晚......昨晚如果我们真的发生过关系,那个用过的***,一定被扔掉了。

不顾物业和路人诧异的目光,我钻进了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房。

我记得我家垃圾袋的颜色和系法。

黑色,双结。

我翻找着昨晚那个时间段的垃圾桶。

在那堆腐烂的菜叶和外卖盒里,我找到了那个袋子。

我颤抖着手撕开它。

里面有我卸妆用的棉片,有我喝剩的牛奶盒。

还有......

在最底部,有一个被撕开的铝箔包装。

上面印着生产日期:2026年月。

而那个牌子,正是陈宇最喜欢的那个超薄款。

我死死捏着那个包装,眼泪夺眶而出。

不是幻觉。

不是精神病。

昨晚,真的有一个男人用了这个东西。

我没有疯。

是这个世界疯了。

我把证据小心翼翼地装进证物袋,藏在贴身衣袋里。

突然脑中灵光一闪。

我有些不可置信:“难道是......我终于全部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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