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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青宣泄心里的恨和不甘,终究没有得逞,因为在第一时间贺向霖本能的以偌大的身姿护住了何文心。
“文心,小心。”
两个人密不透风的搂抱在一起。
被他护在怀里的何文心嘤嘤地哭:“向霖哥,我太害怕了,她这是疯了,想杀了我们。”
只这一句便让贺向霖义无反顾认定了她是个心思恶毒的女人。
“秦青,你令我太失望了,当着我的面,你都敢这么害人。”
“既然你骨头这么硬,那就去禁闭室呆着。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放你出来。”
卫兵冲进来强制带走她,丝毫不顾一旁的医生嘱咐。
“这发生什么了,病人还没休养好,你们不能带走她。”
一心护着何文心的贺向霖,冷冷地回:“这是她咎由自取,医生,你来的正好,快帮文心看看,这才是你们医生应该关心的病人。”
走廊上堵着一群围观的人,皆在看热闹。
秦青漠然的任由人强押着肩头,如果贺向霖想看到她服软求饶,那他大错忒错了。
此刻的他在她心里不过是一个可以被愚弄的昏君,不再是她那个阳光善良正直的邻家大哥哥了。
第一次秦青和贺向霖背道而驰了,两行身影渐去渐远。
贺向霖这头,眼见秦青绝不回头,莫名心里有些发堵,刚想扭头过去看看她是否有回心转意。
但耐不住何文心一句娇嗔:“向霖哥,我头有些晕。”
旋即贺向霖就不顾人来人往,一把托抱起她。
“别怕,文心,有我在。”
至于秦青那,是该好好挫一挫她的锐气,让她收敛心性了。
禁闭室门口,负责看守的人正是熟人。
一见是秦青,便对着押她过来的卫兵示意:“两位同-志,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对方一走,他便苦心劝说:“青姐,这是发生什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贺营长向来嘴硬心软,只要你服个软,这禁闭室里阴冷潮湿,还有老鼠,实在不适合你们女同-志待。”
秦青只是淡漠地回:“谢谢你的好心,没事,我受得住。”
说着她主动迈入。
是啊,这几年里她受过比这更惨烈的折磨,凭借着与他相知相守的信念,她都熬过来了。
只是现在落下了一身伤,还有再也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。
眼下比起情情爱爱,追查所有的真相,才是更重要的。
秦青一连被关了三天,经久累月积下的伤,置身于如此环境里更是复发,刺骨钻心的冷。
她蜷缩在角落夜不能寐,时不时要提防那些老鼠。
好在看守的人是熟人,并未再对她施以刑罚。
终于在**天清早她被放了出来,她走路都走不稳,幸得看守员扶了一把她。
“青姐,你还好吗?”
“今天下午领导说要给***和幼弟办追悼会,你要打起精神来。”
秦青恍然回神,并不是贺向霖心软了,而是组织上要给枉死的烈属一个交代,她这才能重见青天。
只是等她头重脚轻的走在军营里,居然听到了更残酷的流言蜚语,犹如千斤巨石,狠狠的锤在了她的心脏上。
让过往十几年的那一切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个秦青不识好歹,居然妄想用军功胁迫贺营长,其实这些年贺营长对她够照拂了。她还企图挟恩图报,居然行凶向贺营长和何护士泼热水,以此逼贺营长娶她。”
“这秦青手段如此卑劣极端,我还听说前两年她出任务就被歹徒给玩烂了,要不是贺营长念及苦苦压下风声,反倒助长了她无法无天。”
“这么说来是她恬不知耻追着贺营长,还到处散播他们两人有婚约,现在想想贺营长要忍受她这么久,我还真替霍营长不值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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